情,并不是我们的责任。”
“呵呵,钱老板的推字决用得可真不错,此人死在贵公司,而你作为整个公司的最高领导人,你怎么能说没责任呢?”路铁军没找到生化人,仍觉遗憾,便想着将此事闹大,欲以从中找到某些端倪点。
钱文俊脸色一改,甚是阴沉,稍稍睨了路铁军一眼,道:“按照路队长的意思,似乎杀此人的责任,全部在我身上了?”
“呵呵,我可没这么说,假如钱老板要如此交代,我倒不介意联手警察兄弟对此深入调查一番。”路铁军打着哈哈说道。
钱文俊怒极反笑,这才好好地看了路铁军几眼,褒贬难明地说道:“路队长,你还当真是年轻有为啊,纵观警界,能像你这般尽职尽责的,恐无第二人了。”
路铁军知道对方已经被自己气得十分恼怒,但端倪未出现之前,他可不想就此罢手。略顿了一下,咦声道:“钱老板刚才说‘年轻人多热血’,那位死者被白布所掩盖,面目全非满是污血,钱老板看都没看一眼,如何知道死者是位年轻人?”
这个细节点的抓住,让钱文俊愈发地气恼。他这人脾气较为怪异,越是发怒的时候,越不喜怒形于色,反而小怒之时,会表现得十分暴躁。眼下皮笑肉不笑,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