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不理会她的装傻,冷声道:“换过来。”
见他如此,辰年索性也不再与他绕圈子,直言道:“要我换装也可以,但是有什么事都得讲在前面,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?”
封君扬看了她两眼,答道:“我要离开青州,你同我一起走。”
辰年微微一怔,“离开青州?”
封君扬答道:“没错,既然你义父将你托付给了我,我自然是不能把你一个人抛在这。”
辰年万万没有想到封君扬会借着穆展越的说辞来堵她,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好一会儿才强压下心中暗火,又问他道:“非要换身衣服才能走?”
封君扬淡淡一笑,说道:“今日里杨成还向我问起了你,我已说了你是我新收的丫头,你若是再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出现在人前,你叫我如何解释?”
辰年抿唇不语,封君扬也只是静静地看她。屋中正沉寂着,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,“表哥,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话音未落,芸生一阵风似地从门外冲进来,直到瞧见屋中的辰年才猛地收住了步子。她没想着封君扬的屋子里还会有生人在场,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几眼,越看越瞧着这人面熟,忽地惊讶道: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