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不要乱动!”待得了辰年的保证,他这才绕过辰年往南侧出口快速攀爬而去。身后没了辰年这个负担,他的身手一下子灵活了许多,忽高忽低地在两侧崖壁间辗转挪腾,眨眼工夫就出去了老远。
崖底的官兵正等得不耐烦,偏天一直大亮不了,无法看清上面的两人到底藏身何处,也只能将两端出口死死守住,又安排了军中射手等在崖底,一旦发现辰年与陆骁两人身影便予以射杀。
就在这时,忽有细小的碎石土块从上面坠落,像是被人无意间踩落的,沿着崖缝一路向南而去。很快就有士兵发现了这情况,高声叫道:“往南边去了!贼子往南边去了!”
那向姓军官闻声仰头看过去,果然见极高处的崖壁上似有一个黑影向着南边而去,便忙命弓箭手赶往南侧,一定要将匪徒射杀在崖壁之上。众多士兵听令往南边出口处奔去,北侧的守卫顿时薄弱了许多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陆骁悄无声息地去而复返,向着还等在原处的辰年咧嘴一笑,“好了,咱们走吧!”
辰年二话不说跃到陆骁背上,说道:“先走高处,尽量晚些惊动他们。”
陆骁微一点头,负着辰年竟又往北而来。此时天色虽已朦胧见亮,可底下官兵的注意力却都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