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辰年人并不笨,相反还很是聪慧,自己想了一想也就明白过来,不由叹道:“这样看来,算计人心要比杀人难太多了,杀人死就是死了,活就是活着,哪里还会这么多说道。”
封君扬缓缓点头道:“不错,所以有人为将可以大杀四方天下无敌,却最终夺不来天下。”
辰年思量片刻,又问他道:“你怎么和杨成走到了一起?他既然知道你已瞧破他的奸计,要是害你性命怎么办?”
封君扬弯弯唇角,答道:“他现在不敢,芸生已回泰兴,贺家姑父派人带了十万人马往西而来,其先锋精骑已是快到青州边界。杨成既是有心吞并冀州,此刻怎么会再在背后树敌。”
“十万?”辰年惊道,“这样多?”
封君扬却是又浅浅一笑,说道:“对外宣称十万,实则不过三万。大家惯常这样做,薛盛英四万人马,对完还宣称是二十万呢,其实整个冀州也没那二十万人马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就是都可着劲地吹牛呗。”辰年了然地点了点头,又问道,“芸生姓贺?她父亲是泰兴之主?”
“是,”封君扬答道,又给她解释:“贺家世代镇守泰兴,传到芸生父亲贺臻已是第七代。他娶的是我封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