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左肩受伤行动不变,却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。
最后,封君扬单臂从后将辰年强行禁锢在怀中,辰年几经用力挣脱不开,只得愤怒地叫道:“封君扬,你放开我。”
封君扬言行上却带了几分无赖,凑在她耳边说道:“不放,死也不放,你自己也说过,就那天疗伤的时候,你说过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。”
他早在收到盛都回信之后就已知娶辰年无望,也是从那时起,他开始谋虑如何安抚下辰年,他想了许多,最后还是决定以柔克刚。肩上的刀口还在不断地流出血來,封君扬此刻却全然顾不上了,只从后紧紧地抱住辰年,低声说道:“辰年,辰年,只除了世子妃那个空名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我们永远在一起,不论去哪里我都带着你,这样不好吗。”
温热的血很快就浸透了辰年背后的衣衫,似是被那血的热度所灼,辰年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着,她想自己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软弱,便死死地扣紧了齿关,用力地去掰他的手。可他的手握住的那样紧,死死地扣住了,掰也掰不开。
事情并未像他预料的那般发展,封君扬心中不禁有些恐慌,他本想着她就是再倔强再冷硬也是个小姑娘,又是那样的爱他,为了他可以不顾生死,更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