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若是犯起混來,别说是内院,便是皇宫怕是也敢闯的。还不如就去我那里。要知道眼下这整个青州城里,除了封君扬便是我最会做戏了,可以和谢姑娘搭一搭戏。”
他既这样说,辰年也只得听从他的安排。贺泽直接将她领进了卧室,颇有些歉意地说道:“谢姑娘,今天晚上得委屈你在我屋里歇一宿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辰年点了点头,四下里打量了一下,又问道:“一会儿我是藏在哪里。柜中还是床底。”
贺泽想了想,说道:“还是床底吧。”他说完又去吩咐门口的小厮,“把院子里的侍女偷偷给爷找个漂亮的來,快点回來。”
那小厮忙小跑着去了,贺泽又走到床榻边替辰年掀开了床帐,说道:“谢姑娘,也不知道一会儿來的丫头是精是傻,不如你现在就藏进去,可好。”
辰年看他一眼,咬了咬牙,上前藏入了床下。
贺泽在外又轻笑着嘱咐道:“谢姑娘,你一会儿便是听到什么动静,也别当真,我贺十二可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之人,全是为了帮姑娘一把才这般做戏。”
辰年心中有些奇怪,正想着问一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外面小厮已是领了人进來,她便也只得闭上嘴,倾耳听着外面的动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