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道:“大当家此言差矣。”
那声音极清脆悦耳,人们不由都寻声望去,却瞧见人群中走出一个青衣青帽的少年來。那少年拨开人群走上高台,台下便已是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來,不由高声叫道:“是文凤鸣的女儿。”
來人正是扮了男装的小柳,她一上台,那原本一直委顿不言的文凤鸣忽地神色激动起來,挣扎着从地上站起,似是有话要与女儿说,却苦于嘴被塞住了,只唔唔地发不出声來。
小柳看一眼父亲,眼中虽有焦急关切之意,一时却并未上前营救,只转身向着张奎宿拱手行礼,朗声说道:“张大当家,你刚才说得两点俱都有些道理,只是侄女这里却还有些异议,不知大当家可容得侄女说话,”
这个时候,张奎宿自是无法说那个“不”字,便只沉着脸冷声说道:“你有什么话说,”
小柳说道:“大当家说奸细必然是知道家眷行走路线之人,这一点侄女无话可说。但第二点就不敢苟同了,若那内奸并无家眷,行事岂不更是毫无顾忌,”
张奎宿问道:“那冀州军为何要留下那些年轻女子,”
小柳答道:“官兵劫财掠货,留下年轻女子自然也是为了当作货物一般卖出,赚得银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