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祸端,大当家也是一时不慎,这才接了这桩买卖,”
“大当家一时不慎,我看未必,”文凤鸣冷哼一声,继续说道:“从各分舵來的几位兄弟可能还有所不知,可咱们几个却都是知道的。当日穆展越将薛直的人头带回,除了大当家之外,咱们谁都不曾想到。回到寨中,大当家是怎么向咱们解释的,”他回头扫一眼台上的众位头领和舵主,问当中一位保持中立的江姓头领,“江兄弟,你可还记得,”
那日穆展越将薛直人头交给张奎宿后便带着辰年走了。因着众人之前并不知晓此事,猛一见薛直人头都极为震惊,张奎宿就与众人解释说是有仇家出了高价要买薛直人头,他这才请穆展越去刺杀薛直。
现听文凤鸣问,那江头领便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日大当家说是冀州有人与薛直有仇,出了高价來买他的人头。”
当时张奎宿确是这样向众人解释的,台上几位知情的头领便不由都点了点头。文凤鸣却是转头看向张奎宿,冷声质问道:“大当家,江兄弟说的可错吗,”
情势所迫,张奎宿也说不出别的,只得点头道:“沒错。”
瞧着张奎宿已经入套,文凤鸣心中暗喜,立刻又追问道:“这出钱來买薛直人头的是冀州人,与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