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笑容一收,转头与众人正色说道:“诸位都是清风寨的老人,想必也清楚我义父的为人。当初清风寨收留我们父女,我义父便应了替清风寨杀十人以作回报。薛直是那第十个,他取了薛直人头,便说还完了清风寨的恩情,这才带着我离开山寨。当时飞龙陉分别之时,诸位中也有不少人在场,该是知道当时情形,”
一直不言的鲁嵘峰上前道:“正是如此,我鲁嵘峰可以作证。”
台上又有两位一直保持中立的头领站了出來,应道:“我当时也在场,确是如此。”
文凤鸣心中有些慌乱,忙又道:“便是你与穆展越与张奎宿不是同谋,可你那日都跟着云西封君扬走了,谁知你此时回來又包藏着什么祸心,”
辰年似笑非笑地看向文凤鸣,说道:“二当家,我是不是包藏祸心,这事咱们后面再说,我人都在这里了,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。”她顿了一顿,偏头看一眼张奎宿,又说道:“张大当家,你既已承认了杀薛直是与杨成合谋,那我想问一句,你为何要这般做。为何要拉着清风寨介入军镇之争,惹來这灭顶之灾。”
她所问的也正是台下众人不解之事,倒也沒人反对。
事到如今,张奎宿也不想再隐瞒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