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好歹十几年情谊,便是之前我沒听你的话留在寨子里,可你也不该这样待我。”
叶小七是冷笑一声,停下身來看辰年,反问她道:“谢辰年,你还记得我们是十几年的情谊,我以为你只顾着去享荣华富贵,全忘了呢,”
他这般阴阳怪气的讲话,辰年不觉深深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,”
叶小七讥诮地笑了笑,说道:“谢辰年,我知道你一向会做戏,不想有一天你用到了我身上。那好,我问你,我之前到青州寻你,你为何避而不见,”
辰年听得一愣,“你去青州寻过我,”
叶小七点头,道:“沒错,莫不是你要说自己并不知情,当初寨子被冀州军攻破,大伙逃进了北太行,官兵却仍是紧追不放,我就想着去青州寻你找封君扬说一说情,叫薛盛英放咱们大伙一马。那顺平领我去见了那封君扬,他说你受了些伤在疗养,不见外人。他还说你已经说了,你与你义父都已经脱离了清风寨,寨子的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。”
辰年停下了脚步,立在那里半晌发不出声來。她从不知道叶小七竟然去青州寻过她,更想不到封君扬会将消息藏下,瞒得她严严实实。见她这般反应,叶小七心中更觉失望,冷冷地扫她一眼,转身快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