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臂,只握住了辰年右肩,使用了分筋错骨之法将那手臂卸得脱臼。这一回,辰年却再忍不住疼痛,不由得痛呼失声。谁知文凤鸣那里却仍不满意,喝道:“不行,脱臼不行,她自己能重新上回去,必须折断她的手臂,”
辰年此刻已是痛得微微弯了腰,半句话都说不出來。叶小七回过身去看文凤鸣,红着眼嘶声叫道:“她左臂已折,她拿什么去上这右臂,”
文凤鸣一时语噎。辰年在剧痛中抬起头來看他,深呼吸了几口气,这才能颤声道:“文凤鸣,我劝你还是快些换了人质,不然一会儿我若是痛昏过去,这里可再沒人会顾惜小柳的命了。”
文凤鸣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,想了一想,叫道:“你一个人慢慢走过來,”
辰年依言慢慢地向着文凤鸣走过去,文凤鸣一掌切在小柳后颈,将女儿打晕在地上,却用了一只脚虚虚踩住小柳脖颈,直到将辰年扯到身前如同之前那般捏住她的咽喉,这才松开了脚下,却将小柳向着叶小七踢了过去,喝道:“小柳给你,”
叶小七扑身过去将小柳接住,摸了摸她颈侧还有脉搏,便也顾不上细看她,只盯向文凤鸣,却听得文凤鸣说道:“小七,带着小柳和我一起走。她是我的女儿,这些人定不会放过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