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宿气息微弱,双目涣散地看向夜空,颤声说道:“我是??清风寨的罪人,死不足惜。我死后??将尸体吊在??寨门曝晒??三日,受众人唾骂指点。”
那刘头领与张奎宿感情最为深厚,闻言顿时泣不成声。
张奎宿头骨已裂,撑到此刻已是强弩之末,双目也已是无法视物,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两把,才抓到刘头领的手臂,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说道:“你若还认我是大哥,就依我所言。”
刘头领只得点头哭道:“是。我依大哥所言。”
张奎宿脸上露出些笑容,又费力地提气说道:“将我,将我埋在,,”
这句话却沒能说完,人便已是气断,死在了刘头领的怀里。刘头领与赵头领等几个与张奎宿亲厚的兄弟不禁伏尸痛哭,四下里江应晨与众多寨众也不由得念起张奎宿平日里的好处,纷纷落了泪。
辰年一直傻傻呆坐在那石头上,半晌沒了反应,她万万想不到张奎宿会在此刻突然自尽。虽然张奎宿之前曾在众人面前说过他已无颜活在这个世上,可她想那不过是他为了表示愧疚的夸大之词,只是为了一时糊弄寨众,却不想他竟真的就自尽了。就在已经将文凤鸣揪出,可以把大部分罪责都可以洗脱掉的时候,张奎宿一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