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到了后面辰年也已是感到身心俱疲。人身体虚弱的时候,意志难免也要软弱,坚强如辰年,也不禁对自己信念产生了动摇,低声问与她抵背而坐的陆骁,“我是不是做错了。我不该逼着小柳來去试探文凤鸣。她现在是不是很恨我。”
若换做是封君扬,此刻听辰年这般问自己,一定会微笑着回答她说:“不,你沒错,你做得很对。”
可此刻坐在她身后的是陆骁,他沉默了片刻,老实回答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第四日上,文凤鸣的首级与尸身被放了下來,小柳人已经虚弱的站不起身來,却仍是滚爬着上去将父亲的尸体收殓了,葬于清风寨旁的一座无名小山上,远远地避开了清风寨家眷所葬的后山。
安葬完父亲之后,小柳在坟前跪了小半日,突然轻声与身旁的叶小七说道:“你去告诉辰年,我从沒有怨过她。”
因着怕叶小七与小柳两个出事,辰年带着陆骁一直远远地跟着他们。叶小七回头看了远处的辰年一眼,柔声与小柳说道:“不用,这话说不说于她都沒多大干系。”
小柳却是抬眼看他,慢慢说道:“不,你不知晓辰年的性子,咱们三个,平日里看着是她最厉害,可她心地最软。你去和她说一声吧,不然她会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