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儿可还在,”
贺泽道:“应是还在。”
封君扬却是有些不解,“听你说來姑父应该十分看重那个女儿才是,为何却要一直将她关在小院,”便是那女儿的身份不得光明正大,也该换做一个别的身份出來由人好好教养,哪怕是假作贺臻的庶女也好,总强过长年锁在一处小院里。
贺泽面色有些难看,停了一停,答道:“那丫头幼时烧坏了脑子,人有些呆傻。”
封君扬无言,默了片刻才道:“我知晓了。”
贺泽却是苦笑,道:“封君扬,我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还要求到你这里來。贺家掌握的力量都在叔父手上,我这里便是有一些,却也做不了什么。芸生之事只能托付于你,瞧在她已是你未婚妻的份上,还请你多尽尽心。”
封君扬神色有些不悦,淡淡说道:“你既还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,就不该和我说这些。”
“要说的。”贺泽却是看着他,认真说道:“封君扬,自从娴儿死了,我就有些话想与你说。不管你我二人今后如何,是要并肩杀敌也好,还是要兵戎相见也好,这都是你我之间的事情,莫要再去牵扯旁人了。我不会去动你的谢辰年,你也不要來动我想守护的人,可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