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这才忙松开了她,一连往后退了两步才站住了,面上也是有些尴尬之色,不知该和辰年说些什么。
辰年暗忖此刻越是扭捏越是尴尬,不若就大大方方的好,于是便道:“多谢你安慰我,我沒事了,咱们快些去寻崔习他们,省的叫他们担心。”
陆骁也忙跟着点头,道:“好。”
两人都有意避过刚才之事,谁也不再提起,只忙往前赶路。又行片刻,却见朝阳子并静宇轩带着寨中的人从迎面赶过來了。肖猴儿一见辰年两个,面上顿时大喜,老远就大声叫道:“师姐,师姐,”
朝阳子行在最前,第一个赶到,上下打量了辰年与陆骁一番,问道:“可有受伤,”
辰年笑道:“沒事。”
朝阳子这才放下心來,却是又说道:“难得,难得,以前就听我那师弟谈起过郑纶,说此人年纪虽不大,却是习武良材,便是我师弟也沒把握胜他。你两个能从他手里全身而退,也可算是走运。”
静宇轩听了却是不悦,道:“若不是你这黑老道破了我的神功,区区一个郑纶算得什么,”她说着转头又看向辰年,喝问道:“丫头,你可要随我修习五蕴神功,”
朝阳子听了这话便要着急,辰年怕他两个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