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寨子,咱们人少,对方人多,虽说是一群悍匪,也总不能将他们都杀光了,更别说那里面也不都是穷凶极恶之辈,罪不至死。”
辰年笑道:“我倒是想了个法子,你听听是否可行。”
她便将自己这些时日來考虑的法子说给了崔习,崔习听后仔细考虑一番,道:“我看可行,”
他俩个眼下便是牛头寨的头脑人物,既然决定了此事,便各自着手去安排。辰年将温大牙等几个得力手下寻了过來,耐心嘱咐了一遍,又将其中关窍细细讲解给他们听,道:“此刻江北已经大乱,咱们若是只守在这里,早晚也要是死路一条。不如狠下心來,再进一步,”
其余几人皆都有些兴奋,唯有温大牙谨小慎微,迟疑道:“大当家,是不是太冒险了,”
辰年笑道:“富贵险中求嘛,咱们虽不求富贵,可求活路也是一般。”
肖猴儿更是叫道:“大当家所言极是,若像温大哥以前那般胆小,咱们这会子怕是早就饿死了。”
瞧着众人都同意,温大牙便也不再反对,只道:“此事要做,可要好好盘算。”
辰年知温大牙的性子,便道:“放心,我已有算计,只是这段日子咱们寨子里的事还要你來撑着,盖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