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巡到头顶,就听得当中一人说道:“要说二当家也委屈,分明连寨子都不曾出去,偏山下那帮人说得有鼻子有眼,好像真是二当家给他们分了粮一般,一提起二当家来个个都感恩戴德,恨不得当菩萨来拜。眼下外人都道大当家恶毒心狠,二当家仁慈心善,也怪不得大当家这般恼火。”
另一人叹道:“大当家本就怕自己不能服众,眼下瞧着二当家名声大涨,自然是要恼火的。”
那两人边说边走,一会儿的功夫就离得远了。
陆骁转头看一眼辰年,低声道:“你的计策管用了。”
辰年却是笑了一笑,“是不是真管用了,还需得看一会儿的情形。”
他两个借夜色掩藏身形,往那寨子深处潜去。因陆骁之前已来过一趟,对地形十分熟悉,不一会儿便寻到了那大当家的住处。两人分头将外面几个守卫悄无声息地除掉,这才进了屋子。
那虎口岭的大当家原本只是寨中的一个头领,武功比刘阎王与黑、白无常还差了许多,直到陆骁走到炕前,这人才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枕边的刀还没摸到手中,陆骁的弯刀已是斩落,一刀毙命。
辰年皱眉道:“你怎地一刀就把他头给砍下来了?一会儿的戏可就不好做了。”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