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雀瞧了瞧辰年面色,猜她可能是怕贺泽报复,便道:“辰年,你不用担心,这金子是我爹他们从宛江上劫來的,他们特意换了装束,不会被人认出,更不会怀疑到你这里來。”
鲁嵘锋也道:“贺泽占了宜平之后,借着江运之便,已经往泰兴运了不少东西,咱们早就瞧得准了,这才动手劫了他这金子。金子到手后,咱们先往江南绕了绕,这才又往北來,一路上小心行踪,并不曾被人发现过。”
辰年与贺泽也算打过交道,深知那人心机深沉,奸诈狡猾,要想从他那里沾得來便宜,绝非易事。可事情已经做下,鲁氏父女两个又全是一片好意,她再不能说别的,便就笑道:“沒事,便是被他知道是咱们做的,也不怕他。他眼下正与薛盛英***张家,自顾不暇,先抽不出身來对付咱们。”
她看了那金子片刻,又不觉笑道:“咱们之前正愁着沒钱去云西采购药材,不想你们就给送了这许多金子來,可见也是天意如此。”
灵雀听得一愣,奇道:“去云西采购药材。要用得这许多金子。”
辰年微笑点头,去门口吩咐了外面的寨众去请朝阳子,回过身來与鲁氏父女说道:“朝阳子道长要去,眼下江北战乱不休,怕明年天热再起时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