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到子时尤为厉害,只得暂时将内力散尽方可熬过。你若怕死,现在停下还來得及。”
辰年沉默片刻,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,道:“师父这样的习武天才尚且用了十一年方练到最后一层,换做我还不知要耗费多少年。这么长的时间,总能寻到解决的法子,即便不能,待到最后再将内力散尽了也不迟。”
静宇轩却是说道:“待你尝到这神功威力,怕到时就会舍不得散掉一身功力了。再者说,若非有黑老道在旁相助,便是我自己散尽内功,怕也是会走火入魔。其中诸多风险,你自己要考虑清楚才是。”
辰年道:“师父无需再说,我早已考虑清楚了。与其因着武功不济处处受制于人,还不如拼一个肆意自在。”
她既如此说,静宇轩便也不再劝她,只又细细地给她讲解五蕴神功的修炼心法。辰年在静宇轩这里一直待到天色将暗,这才回去,陆骁已是在她屋中等她多时,问她道:“你可要随道长去云西,”
辰年答道:“不去,寨中这许多事务,我哪里离得开。再说我又不懂药材,去了也是添乱。”
陆骁闻言点头,面上神色虽还平淡,眼中却已是有了喜色,点头应和道:“就是。”
辰年不禁瞥他一眼,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