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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雀恼怒地瞪他两眼,气道:“反正你记着以后要好好待她就是了,你若敢欺负她,我先饶不了你,”
陆骁因着心中高兴,瞧什么都觉顺眼,脾气也是意外地好,闻言只是笑了笑,应道:“好。”
说话间到了灵雀的住处,灵雀叫陆骁在外等候,自己进屋转了一圈,找了半天却不知道拿什么好,偏陆骁在外面等得不耐,出声催她,慌乱中便从包袱里取了一块金质令牌握在手中,出得门來。
陆骁问道:“你拿什么呢,怎地这半天功夫,”
灵雀忙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他看,答道:“这是我爹他们劫贺泽黄金时从那些人身上取來的,我想拿给辰年看看是什么东西,是否有用。”
陆骁借着月光翻看了一下那令牌,笑道:“这该是贺家的令牌,你们拿这个做什么,这东西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,是要惹事的。”
“用金子做了令牌來使,他们怎地这般大方,还是说那令牌效令极大,”灵雀却是奇道,忽地灵机一动,又问:“这贺家的令牌咱们不能偷着用用吗,现在宛江水运在贺家手中,若是咱们能冒充了他们的人,从云西买了药材回來的时候,岂不是能直接走宛江,”
陆骁笑笑,指了令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