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有人看到那些人在南岸下了船,往江南去了。”
“往江南去了,”贺泽闻言却是冷笑,道:“我怎么瞧着倒是他们想故意给人制造假象,若真是江南來的强盗,反而不敢这样大刺刺地往南走。你回去告诉陈潇,这伙子人能将船只的行程摸得这样清楚,必然是早就盯上宜平了,叫他不用往远处查,必然离得宜平不远,”
兵士连忙应诺。
贺泽又道:“叫陈潇莫要忘了查找丢失的令牌,他们既然能将那令牌拿走,必然舍不得把那么块金子丢了。”
那兵士得了令退了出去,不得一会儿,大帐帘子被人一把撩开,一个五大三粗的将领大步闯了进來,道:“十二爷,张怀珉那老狗派袁文來救武安了。”
贺泽闻言精神一振,笑道:“等得就是他,就怕他不來,”
他忙命人召了军中几员大将过來,商议道:“张怀珉手中兵力有限,又受到郑纶从旁掣肘,能回援的人马绝多不了。我们将这武安先围好了,城内城外不通消息,城内军队不敢出城來战,然后再坐等张怀珉的援军。”
贺泽心中早有谋划,细细部署给众将,众人听完之后齐声应好,皆赞贺泽妙计。
待到第三日早间,便有斥候來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