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一眼,我便放了你。”
拓拔垚不觉皱眉,道:“那是我的侍妾,你见她做什么?”
辰年暗骂放屁,心道若只是你的侍妾,怎敢喊着你的名字说话!她眼珠转了一转,答道:“我要瞧瞧她长得什么模样,陆骁说她是个美人。哼!我倒要比比到底是我长得好kàn ,还是她好kàn 。”
这话中带酸,似孩子一般赌气,倒叫拓拔垚有些错愕,一时不知她是真心如此还是有意做戏。他仔细看了她两眼,覆面的黑巾虽遮了她大半张脸,可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却如寒星般璀璨夺目,熠熠生辉。
拓拔垚认真答道:“你更好kàn 一些。”
此话一出,他虽看不到她面容如何,却瞧得她眼睛微微弯了一弯,想来应是在笑。拓拔垚微微一怔,忽地记起她身上流着与他相似的血流,不知怎的,心中竟莫名多了几分亲近之感。
可辰年的双眸很快就又圆瞪了起来,手上的刀也加了几分力qì ,叫道:“谁知你是不是在哄骗我,你叫那女子出来,我要亲眼瞧见了才信。快些,快些,一会儿陆骁就要追来了。”
她这般娇蛮无理,拓拔垚面容虽冷,却显露出几分无奈,道:“好,我叫她出来就是。不过你得先放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