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薛盛显心中惊疑不定,半晌后,问辰年道:“我若是养虎为患怎么办?”
辰年举手郑重起誓,道:“谢辰年在此立誓,聚义寨只占宜平,绝不进冀、鲁半步,如违此誓,天打雷劈。”
薛盛显虽信她的誓言,却仍是犹豫不决,思及辰年与封君扬的关系,又露狐疑之色,“你不是为封君扬夺宜平?他日宜平若是落入他的手上,他便可直接挥军北上,犯我冀州与鲁州两地。”
辰年笑道:“我与封君扬之间的恩怨纠葛,三两句话解释不清。我只应你一句话,封君扬北上之日,我便将宜平拱手让与将军。这样可好?”
薛盛显更是不解,问道:“那你还夺宜平做什么呢?”
辰年苦笑,道:“实不瞒你,我只是想为寨中灾民争一条活路。青、冀两州我夺不下来,唯有宜平可以试上一试,那里紧靠江南,又有宛江便利,我们也好做我们惯常的营生。待战乱过去,灾民可以返乡,我们聚义寨还会退回山里,到时宜平交与将军手上便是。”
辰年出身匪寨,惯常的营生自是劫掠,薛盛显自觉懂了她的意思,不觉缓缓点头,正与说话间,却忽闻得外面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屋门被猛地推开,心腹护卫疾步入内,急声道:“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