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做戏,他夺宜平,那就是为了封君扬而夺,万万不能容他占住宜平,否则,封君扬就有了北上之路。”
贺泽轻声嗤笑,道:“人心难料,郑纶现在对封君扬是否还忠心耿耿,别说咱们,怕是封君扬自己都拿不准了。”
宜平城,辰年独自站在南城楼的最高之处默默南望,已经足有半日光景。直到天色渐黑,她这才回过些神來,听得身后楼梯口有脚步声响起,还当是傻大來寻她回去吃饭,便就喊道:“不用上來了,我这就下去。”
那脚步停了一停,又继续往上而來。辰年有些诧异,转回身看去,却瞧见是郑纶从楼梯口上來。她不觉笑了笑,解释道:“我还当是傻大过來喊我吃饭。”
郑纶淡淡说道:“他是想要过來,正好我要上來巡视,就叫我帮着他把这话带给你。”
辰年失笑,叹道:“这懒人,”
郑纶瞧她一眼,走到窗口往外展望,口中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你在上面待了许久了,在看些什么,”
辰年也回过身去,把视线重新投向城外,微笑着答道:“什么也沒看,就是看着玩。沒想着这样简单就夺下了宜平城,总觉得有些不信。你不知当日我和崔习说要夺宜平,他有多么吃惊,谁能想到才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