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旁侧绕过她下楼。
辰年却是几次将他拦下,只问他道:“你是怕封君扬日后容不下你,再杀了你,”
郑纶瞧着绕不过她,索性就停了下來,冷冷地看她,道:“谢姑娘,郑纶从不惧死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,”辰年盯着他问道,“世人皆知我谢辰年是封君扬的禁脔,只要你娶了我,再无人会怀疑你是否真的与封君扬决裂,封君扬就是再往北调多少兵马,人们也只当他是奔你而來。而且,”辰年忽地笑了笑,“一旦我嫁与了你,就算咱们是有名无实,封君扬心里也会有芥蒂,我再威胁不到你的芸生小姐。”
郑纶强忍着心中怒火,寒声问道:“谢姑娘,你图什么,”
“我图什么,”辰年轻轻弯起唇角,轻笑道:“用我谢辰年一人,來换这宜平城,换得几万人性命,那是大大的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