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。而我若杀了这无辜之人,便是能得另外十人百人的感激,也抵不过我对这一人的愧疚。”
朝阳子微微愣怔,低声道:“是,这愧疚会一直压在你心上,你若是狼心狗肺的人也就算了,若不是,那一辈子都将寝食难安。”
辰年停下步子,抬眼看向朝阳子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可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你我皆都遁世,义字何存?”
良久之后,朝阳子才叹道:“这是何苦?”
辰年却是笑了,反问他道:“道长一手医术出神入化,若是肯为那些世家效劳,何愁没有高屋大厦,锦衣玉食?又何苦背着个药箱四处游走,时时忍饥挨饿,日日风吹日晒?”
朝阳子看辰年半晌,叫道:“谢辰年,道爷我没有瞧错你!你这性子,我喜欢!”他忽地兴起,又道:“你我二人结拜为兄妹可好?我寻不到一个意气相投的兄弟,有你这样的一个妹子也不错!”
辰年一愣,忙着摆手,“道长快别胡闹,咱们两个差着辈分呢!我师父知dào 了,会打死我的。”
“什么屁话,你师父才不会在意这些狗屁辈分。”不想朝阳子却是坚持,扯着她往一旁走,竟是在路边撮土为香,立时就要与她结拜,只道:“谢辰年,你若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