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,道:“请云西王让开。”
说完又吩咐身边心腹,已有所指地说道:“云西王远來辛苦,请下去好好安顿。”
顺平那里再忍耐不住,从人群中冲出,指着郑纶痛声骂道:“郑纶,你这个狼心狗肺背信弃义之徒,我之前是瞎了眼,竟把你当兄弟看待,”
郑纶的护卫涌上欲來擒封君扬与顺平两个,人群中却又忽地跃出几人,挡在封君扬与顺平之外,手执劲弩,指向众人。
郑纶冷笑,道:“原來云西王是有备而來,这是想要抢亲吗。只是你也太小瞧我郑纶了,”他扔了手中绸带,正欲上前,身旁辰年却伸手拉住了他,“大喜之日,不易见血光。”
她又转身,朝向封君扬的方向,淡淡说道:“封君扬,瞧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,还请你不要搅了我的婚礼。你若想要观礼,就请站至一旁,若是不想,还请离去,莫要惹得我夫君发怒,伤你性命。”
封君扬静静看她半晌,忽地浅浅一笑,应道:“好,我观礼,我看着你与他拜堂成亲。”
郑纶心中愧疚,又怕被人瞧出破绽,一时竟不敢去看封君扬,只弯腰重又将那绸带拾起,冷声与那傧相说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。”
那傧相这才反应过來,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