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年那里却是转头向他看了过來。宋琰想了一想,就沉声与辰年说道:“城门不能开,且不论这些人的意图,只那贺泽军就追在后面,若开了城门,怕会是被他趁乱攻入。”
辰年瞥他一眼,向他走近两步。
宋琰稍觉诧异,又莫名地有些慌乱,虽未后退,却是下意识地微微往后仰身,试图能离得辰年远些。
辰年似是沒有察觉到他的躲避,反而倾身过來,凑到他近前,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,淡淡说道:“我那寨兵中,有近半数是这太行山里的山匪,你可曾想过,若是眼看着这些人死在城下而不救,他们会有如何反应。”
宋琰眉心跳动,心思一转便已明白过來,身上顿时惊了一层冷汗。物伤其类,这些山匪最重兄弟义气,城下那些人打着救援的旗号而來,若是他们却紧闭城门见死不救,定会惹得军心动荡。若是再有人故意鼓动,沒准会有炸营之危。
宋琰一时顾不上避嫌,转头去看辰年,“这是贺泽的设计。”
辰年收回身子,浅浅地扯了扯嘴角,嘲道:“他倒是挖了个好坑,难怪他这般沉住气,比我算的日子晚了好几日,原來竟是做这事去了。”
宋琰有些奇怪贺泽怎还会使得动这些山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