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着这词,轻轻地扯了扯嘴角,道:“好一张油光闪闪香喷喷的大饼,可这城里许多人,怕是到死都吃不到一口。”
她垂头低语,“太平盛世离得他们太远,他们看不到,他们现在只想活下去,只有活下去,日后才有可能看到那太平盛世。”
宋琰听她这般说话,心中暗惊,试探问道:“将军想要弃城逃走,”
辰年闻言嗤笑,“往哪里逃,南边是宛江,过不去。往北再回太行山,这数以万计的流民,靠什么來活,”宋琰心中刚刚一松,不想辰年停了一停,却又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若是贺泽肯不杀我寨兵,不伤我流民,我就是降了他也沒什么。”
宋琰听得大惊,骇然道:“不可,万万不可,”
见辰年抬眼看他,他忙稳了稳心神,劝道:“您之前夺他宜平,杀他大将,现在又与他恶战十数天,伤他士兵无数。贺泽那人,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,绝不会留您性命。”
辰年却是听得笑了,道:“你莫要慌张,我不过是说说而已。要降早就降了,都到现在了,还降个什么劲啊,”她说着说着,心中却是忽地一动,道:“现在也有用,”
宋琰听她这般说,几乎就要拔剑而起,想到她武功高强,凭一己之力无法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