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纠缠三年,天下尽知,名声全无。她落于拓跋垚手上三年,到如今世人皆还以为她是深闺淑女,清白无辜。”
郑纶听得一僵,问道:“芸生在拓跋垚手上,”
辰年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,只一句句地问道:“出身,何为出身,你只知芸生是贺家嫡女,你可知我生父也是贺臻,你只知她母亲贵为云西郡主,你可知我母亲乃是鲜氏王女,我母亲才是贺臻发妻,我才是他真正的嫡长女。”
郑纶被她这些话惊得愣住,呆呆望她,“你说什么,”
辰年只讥诮地笑,“这就是你们所看重的出身,可我偏偏瞧不上。”
说完这话,她向着郑纶挥出一掌,迫得他退开,自己趁机脱身,飘然而走。她身形极快,待郑纶反应过來,直追出后园角门,也沒能看到辰年身影。到了这时,郑纶反倒是冷静下來,他虽是怕辰年出事,却也知不能惊动封君扬,想了一想,只独自一人沿街找寻辰年。
再说辰年这里,一路疾行却是漫无目的,直到天色黑透,街上也沒了行人,她这才渐渐慢了下來。她知郑纶一向不喜自己,却从不想在他眼中会是这般不堪。她虽曾说过已不在意名声,可真听到别人嘴中的自己,心中难免还是焦躁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