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辰年心情本是极烦闷,听了这话却是不由笑了,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,好端端的,我跑什么,”
封君扬沒有接话,垂了垂眼帘,跟在辰年身后进入屋内。屋内烛火一照,他这才瞧出她背后衣衫上隐隐透出些血迹,不由面色一变,问道:“怎么回事,你背上怎么有血,”
被他一提,辰年这才觉出后背伤处隐隐作痛,反手摸了摸,果见指尖上沾了血迹,她不想与封君扬说郑纶之事,以免他们主仆生隙,便就答道:“不小心撞了一下,许是伤口又破了。沒事,你去叫个侍女进來,帮我重新上些药就好了。”
封君扬不动地方,只盯着她问道:“你和人动手了,”
辰年点头道:“刚才在街上转悠的时候,发现有人跟踪我,就过了几招。”
“什么人,”封君扬冷声问道。
辰年淡淡一笑,道:“说了你怕是想都想不到,是贺臻派來的人,若是沒有猜错,我的身世怕是被他知道了。”
封君扬听得微微一怔,不由问道:“贺臻來了,”
“嗯,说是在城外,想要见我一面,被我拒绝了。我叫那人传话给贺臻,若想见我就进这宜平來,我定会好好招待。”她说着,又觉出那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