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要杀入你的营中。”
郑纶不想自己竟中了贺泽的调虎离山之计,心中极为恼怒,掌中长剑往贺泽颈上一贴,已是起了杀意。
这个时候,江南水军已经将敌船皆都控制住,便是贺泽所在的这艘大船,也被几艘战船用长勾牢牢扯住。那水军偏将命人在两船间搭了木板,大步走过船來,向郑纶禀报道:“郑将军,敌船十艘,皆以被我军制住。”
辰年听得心中一动,与郑纶说道:“你先莫要着急,我有个法子,倒是可以叫他悔不当初。”
她这话引得郑纶与贺泽齐齐看向她,只不过一个是疑惑,另一个却是惊疑。辰年笑了一笑,道:“他既然去偷袭你的军营,咱们就去偷袭他的水寨。反正这里有他贺家水军的战船,不用白不用。不如多装些干柴枯草回去,一把火点了,顺便烧了他的水寨。我倒要看看,沒了船,他贺家水军还怎么回去,”
郑纶还未说话,贺泽已是忍不住咬牙说道:“贺辰年,别忘了,你也姓贺,”
“我不姓贺,我姓谢,”辰年淡淡说道。
贺泽却是冷笑,道:“你当你不认这个姓氏,你身上流的就不是我贺家的血,你就不是我贺家的女儿了吗,你占尽了我贺家的好处,竟还有嘴说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