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催发真气灌入辰年体内,沿着她各处经脉行走一圈,道:“没事了,慢慢养着身子就成了。”
他说完,便就把辰年手腕一丢,人又飘至桌旁,低头细看那棋局,颇为不耐烦地催促贺臻道:“快来,快来,这一局定能大败你!”
贺臻回到桌边坐下,笑道:“那也未必。”
两人又厮杀半局,白先生终胜了贺臻数子,不觉心情大好,一张圆团脸上眉开眼笑,愈显和气。他伸手入怀摸了个小瓷瓶出来丢给贺臻,道:“这东西给这丫头吃,对她身体大有好处。”
贺臻道谢收下,送了白先生出去,方回身来看辰年,瞧她躺在那里不言不语,道: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,不想竟就这点出息。你只是为了封君扬一人活着么?他负了你,你便就不想活了?”
辰年抬眼静静看贺臻片刻,忽地弯唇笑了笑,反问他道:“那该为谁活着?为你贺家?”
贺臻答道:“为你自己。”
辰年不想他会这般回答,颇有些意ài ,探究地看向贺臻。
贺臻立在床前,任她打量,问道:“你若自己都不肯为自己活着,又怎能要别人为你而活?事事以你为先?”
辰年紧抿唇瓣,沉默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