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无比。就在辰年要闯到殿门外时,又有两人从宫外急急奔来,却是乔老和朝阳子。朝阳子也被辰年此时的模样骇得一跳,冲入侍卫圈中,急声叫道:“辰年!”
辰年长发散乱,周身浴血,面色明明是苍白至极,偏那双眼睛明亮清澈,像是冬夜里最先亮起的星。她手中长剑微顿,静静看向朝阳子,哑声问道:“道长,你来是劝我,还是拦我?”
朝阳子被乔老从大将军府里急急寻来,一路上也知dào 了大概,本是想来劝辰年冷静,可听辰年这样问他,又见她这一身悲壮,这劝人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他深深看辰年两眼,咬了咬牙跳到她身旁,高声叫道:“道爷既不是来劝你,也不是来拦你,道爷要和你一起杀进去,问一问那太后娘娘,肚子里揣得可都是黑心肠!”
此言一出,乔老气得差点没仰倒过去,忙厉声喝道:“师兄!”
“好。”辰年朗声应道,绝美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,她缓缓挺直了脊梁,手中长剑再次平平举起,对准不远处那黑洞洞的殿门。长剑受真气激荡,发出龙吟之声,经久不散。
“叶小七,我带你进去。”
她又往前冲,朝阳挥着拂尘紧紧地护在她的身旁。乔老瞧得大急,封君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