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往外走了几步,忍不住又转了回来,问封君扬道:“你真就这样放了我走?”
封君扬笑笑,反问他道:“不然怎样?”
朝阳子自是答不上来,他那小眼睛眨了又眨,狐疑地瞅了封君扬半晌,这才又走。不想人刚下了台阶,却忽听得封君扬在后唤他。朝阳子闻声立kè 停下,转回身瞧向封君扬,面上不觉露出些得yì ,一副“我就知dào 你没这么容易放我”的神色。
封君扬却是面色端凝,向着朝阳子敛衽一揖,道:“望日后道长能对她照料一二,君扬感激不尽。”
朝阳子愣了一愣,才懂得了他的意思,却是再说不出什么冷言冷语来。他瞧了封君扬两眼,只冷哼一声,道:“还用得你说!”
言罢,便就拂袖而去。他沿着辰年离去的方向,一路追出盛都三四十里,也未寻到她的身影,静下心来想了一想,暗忖她还背着叶小七的尸身,总要把叶小七入殓才是。这样一想,朝阳子便未再往前追,只四下里打听哪里有棺材铺子,寻得两日,终在一处小镇上问到了辰年的行踪。
朝阳子按那照棺材铺老板给的地址,一路寻到镇外破败的山神庙里,这才见到了辰年,就见叶小七的尸身已经入殓,棺木停在那破庙大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