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地来了?”
顺平忙颠颠地跑了进来,低声道:“道长,您还不知dào 咱们王爷?嘴上说得再好,心里也是放不下王妃的。咱们前日里就偷偷来了,只是没敢露面,这不一听说王妃要生了,立kè 就赶了过来,眼下正在墙外立着呢。”
朝阳子瞥了一眼院墙,虽看不到封君扬的身影,却仍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道:“那就叫他在那立着吧!”
他一甩袖子转身回了屋内,把顺平一人晾在了院中。此时正是寒冬腊月,又是半夜时分,那北风嗖嗖地刮刀子一般,顺平是真心想厚着脸皮跟朝阳子进屋去,可一想自家王爷还在墙外站着,只好咬了咬牙,小跑着出了院子,与封君扬道:“王爷莫要担心,听着屋里动静不大,朝阳子那里也不见着急,定是一切安好。”
封君扬不语,微微垂首,身子却是挺得笔直,立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。
顺平不觉暗叹了口气,又道:“王爷还是进去等着吧,叫王妃也好知dào 您来了。不管她多么恼您,这个时候,都是希望您能在身边的。”
封君扬这才抬头,问顺平道:“当真?”
“万分地真!”顺平忙道,生怕封君扬不信,又拿了自己举例,道:“小的婆娘当年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