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诸王虽灭,可余威犹在,您将那里的兵马皆都调走,可曾考lǜ 过万一有人借机起事,将拿何来压制?”
封君扬又怎会没有考lǜ 此事,闻言不由苦笑,道:“是我之前太过自大,失了先机,被拓拔垚一步步迫到此处,不得不如此了。”
他说出此话,便就是已定了主意,韩华不好再说什么,只去思量如何调兵才能叫江南依旧稳固。
此时,南太行中正是漫山红遍,层林尽染的时候。
自朝阳子走后,辰年似与往常并无两样,只往叶小七与小柳那里去得更勤了些。她常常清晨出门,背着小宝翻越几座大山,到他两人的坟前默默坐上半日,然后再翻山回去。
这几座大山都极为险峻,也正是因着有着这山的阻挡,才叫辰年所在的那个小镇成了乱世中的一处桃源。山外是战乱杀戮,山内是安静祥和。
这一日辰年在那山坡上坐得久了些,回来时已近傍晚时分,一进院门见朝阳子坐在树下,不觉微微一怔。杨婆子一直在屋内小心地观望着外面,瞧辰年回来忙迎了出来,借着去抱小宝的机会,低声与辰年说道:“早就来了,水也不喝,饭也不吃,就说等你。”
辰年略略点头,表示明了。她先将困乏的小宝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