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整齐,万一被人认出她是个冒牌货,定要惹出事端不可。想到这些,灵雀不觉也是发愁,低声道:“也不知dào 长那里情况如何了,可是寻到了辰年。”
温大牙又问她道:“中山城到底要不要打?”
灵雀想了一想,咬牙道:“得打,否则无法立威。”
温大牙皱眉思量片刻,用力拍了一下大腿,道:“打就打!因着宜平那事,那姓郑的对咱们大当家一直脸不是脸,鼻子不是鼻子的,他说得也未必都对,不叫咱们打中山,还不知存了什么心呢!”
他两人商议定了,便将各路义军头领都召集了来,商讨攻打中山城之事。这些义军头领多是江湖出身,论武功自是不在话下,可说起行军打仗来,却没得几个真懂的。一伙子人凑在一起讨论半夜,终于定出了计策,各领了任务,这才散去。
翌日,那方勋便按计划带了三千人马前去攻打中山城,打不一会儿,便作势败退,想诱得鲜氏人出城来战。谁知鲜氏人根本不上这当,只固守中山城。方勋上前攻城,鲜氏人便在城上反击,方勋败退,人家也不来追。这般折腾了大半日,鲜氏人没多大损失,方勋人马却是折了几百。
这情形与之前所预料的相差甚远,众人大失所望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