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话音一落,便有几位头领响应,显然几人是早有预谋。灵雀有伤在身,人已是极为疲乏,全靠着一股子狠劲才咬牙立在那里,冷声问道:“胜败乃是兵家常事,再说打这中山城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,当初方头领可是最主战的那个,现在想要我什么交代?”
方勋早就对灵雀的身份起了疑心,这几日又见了她上阵时的身手,远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神勇,闻言便就嘿嘿笑了两声,道:“好,就算咱们不计较胜败,有一事方某却是不解,听闻谢大当家在聚义寨的时候,并无蒙面的习惯,不知为何现在却要整日里黑巾遮脸,这是怕什么?”
灵雀听得身子一僵,冷声喝问道:“方勋,你什么意思?”
方勋道: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知dào 你这位谢大当家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可是因为面目不真,所以才不敢么?”
他话说到这般地步,已是明白在说眼前的“谢辰年”是假的。灵雀毕竟年轻,又心神慌乱,竟一时被他问住。倒是温大牙反应还快些,当下就怒道:“姓方的,你休要血口喷人!我温大牙可是从这太行山里混大的,你去问问,看看我是不是假冒的!还有傻大!就他这身板,还有这两把石斧,哪个可以冒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