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动手与她厮杀,足可见此人爱冒险,而且,好胜。
辰年敛了敛心神,道:“现在没得功夫想这些,还是先回到军中的好。”她说完也不问身后郑纶的意见,一抖缰绳,当先而走。
贺泽等人忙在后追了上去,一行人往东行了还不足二里,忽有大队骑兵从东北方杀出,挟着雷霆之威,直向众人冲来。众人心中一凛,下意识地勒了缰绳。这样的骑兵阵,就只他们这三四十人,根本扛不住对方的一次对冲。
贺泽叫道:“往南,去江边!”
他拨转马头往南疾走,辰年却是迟疑,陈副将正带兵往这边赶来,若他们就这样随着贺泽逃回水寨,陈副将那里不能及时得到消息,只会以为他们深陷敌阵,拼死来救。她略一思量,回头问郑纶道:“你身上的伤可严重?”
郑纶身上虽有几处见血,却都是被箭矢擦蹭所致,并不严重,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
因着时间紧迫,辰年没时间与他细说,只问道:“那咱们两个去会一会鲜氏的铁骑,从他们的骑兵阵中穿过,去与陈副将会和,可好?”
她这提议太过大胆,听得郑纶一愣,“咱们两个?”
“对,就咱们两个。”辰年笑道,她勒马而立,一手控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