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跑下去才好。
两人携手飞奔,直出去二三十里路,忽看到了前来接应的陈副将,辰年拉着郑纶继xù 狂奔,人还未到军前,口中却是高声叫道:“快!变换阵型迎敌。”
陈副将瞧他两人都安全回来,不觉大喜,忙迎上前来,叫道:“将军!谢大当家!”
郑纶身为宿将,论起排兵布阵,到底比辰年要强上许多。他松开辰年,跳上亲卫让出来的战马,几个命令下去,大军便就迅速地变换成作战阵型。以两万对一千,形势顿时逆转。辰年也新寻了坐骑,策马靠近郑纶,忽地说道:“步六孤骁那里,我来对付。”
郑纶一怔,随即便就反应过来,他心里不觉沉了一沉,垂了眼帘,低声道:“两军交战,你死我活,容不得手下留情。”
辰年微微侧头,诧异地瞥他一眼,道:“你在想什么?你此刻内力近乎枯竭,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,我来替你与他对阵,怎地就是要对他手下留情了?你若是不信我,那你就自己去,到时伤在他的刀下,可莫要怨到我的身上来。”
郑纶噎了一噎,竟是冷声说道:“我不怨。”
辰年瞧他这般逞强,实在难以理解,又觉得他喜怒无常,心中也有些不悦,索性就策马退到了一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