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李学凌有一些激动。
他倒是知道，张宁此前一段时间在推广他们QQ的时候，使用了一种灌水软件。这种灌水软件无比强大，他几乎可以在任何论坛当中运行。也就是说，他可以应付所有论坛的数据库。也因此，用着这一款灌水软件，企鹅科技的QQ没用多少天的时间，就在全国各大网站注册了几十万个帐号。很快，他们的广告，也打到了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。
当时别人都痛恨张宁的无耻，但现在看来，这种跨平台，跨系统，跨数据库的灌水软件，绝对可以达到世界顶尖。而此时，张宁又抛出了跨系统的数据共享。隐隐间，李学凌期待起来。
“可不可以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张宁神秘一笑，很快，众人就在张宁的带领之下，回到了企鹅科技。
“学凌，目前我让你担当的职位与网易那边的一样，仍是CTO，也就是首席技术官。未来QQ一些技术上面的更新，可能会交给你。当然，在比较重要的功能上面，我会与你一起参与……”
时间紧迫，张宁将这一些职员带回企鹅科技的时候，张宁便开始具体的分配起任务来。
“没问题，在技术上面，张总交给我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