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产生了些许恐惧。
而水榭几人,就是要让这种恐惧来得更猛烈一些,来得更直接一些。
此时的水榭,正在骑马行在蒙罗的阵营当中,面甲护住了脸,身上更是全副披挂着蒙罗铠甲,古勒齐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他苦心要寻找的水榭,此时正混在他自己的队伍之中,筹划着一场场暗杀。
此时已经入夜,草原的秋夜并不凉爽,反而让人感到丝丝寒冷,那种发自心里的寒冷遍布着蒙罗兵士心中。
几条黑色的细线在黑夜中无声飘荡着,没有人能够发现,只是当这些黑线轻轻飘过蒙罗士兵的脖颈之时,他们的头颅便像是被最锋利的物体切割过一般,也是无声滚落,只有那身着铠甲的无头身体在摔下马背时,才发出一声闷响。
古勒齐已经快要被水榭逼疯了,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根本不敢让大部队安营扎寨,那样会给水榭更多的攻击机会。
一阵清风拂过,又是几名蒙罗骑兵摔下马去,再也没能起来。
黑夜给了水榭最好的掩护,他就像是融入夜色中的死神,拿着镰刀不断收割着蒙罗人的生命。
王维东同水榭一样,装模作样地骑在马上,趁着黑夜悄悄结了个手印,登时空气发生了些许扭曲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