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九等,搞上同进士,一样没有太大前程,就算是进士出身,依然是乙榜,不被在乎名声的名士所齿,可以说真正能体现出身份的,不外乎一甲寥寥十余人,甚至是三鼎甲。
他难为脸,苦笑道:“大姐,说实话,我没有太大把握。”
“秀哥儿,你可是咱们陈州第一举子啊!”王卿苧狠狠剜了眼王秀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“我尽力而为,就是同进士也无妨。”王秀一咬牙,爆出了真正想法,他娘地乱世出英豪,先有个出身积累资历,在乱世来临前,最大限度争取保命立身的资本,这才是王道。
他看中江宁、湖州、杭州也不无此打算,那里可是后世的经济中心带,战火波及的较少,很容易发家。
“哼,就你这点出息,对了,有琴妹子那,你准备怎么办?”王卿苧也不过多干涉兄弟前途,话转到了婚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