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们的好机会,哪个不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侍候,就等着回去数钱了。
祸水东移,沈默陷入一脸苦笑,不得不连连告饶,人家劝酒的热情太高了,让他吃不消,两名门外的护卫看的是嘴角猛抽,少东主除了迁就那位主,吃瘪的侍候可不多啊!二人看王秀的目光,夺了一丝敬重。
好不容易,许下了每人上五壶最高年份的好酒,才让酒女们放了他,高高兴兴地准备去了。
倒是那些菜上的很快,王秀和冯立对面,一人坐一高背椅,面前各有一张长方形桌案的黑漆雕花桌,上面摆满了五色果品,珍馐风味,全部用精致的银盘、银杯、银筷,奢靡非常,令人叹为观止。
令他最惊讶的是,房间里没有火盆却温暖如春,一问才大吃一惊,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。
原来,白矾楼和一些大型的楼宇,全部采用墙壁内部炭火供暖,虽说没有蒸汽,却实实在在用暖壁,后世西方国家的的壁炉与之类似。只不过壁炉是内半开敞,用的是木材,白矾楼是外部供碳,用的是焦炭。
“如何?”沈默笑吟吟看着王秀,神色颇为玩味。
王秀等待一名美艳酒女斟上酒,才慢悠悠地道:“奢靡,太奢靡了。”
“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