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明白怎么回事,不由暗骂沈黠损人,这不是拿他当棒槌嘛!心下恨极却也举一反三,不要看沈黠这等花花太岁没真本事,但玩弄阴谋伎俩倒是有一手。
他强压心中忐忑,面带和善的笑容,拱手道:“原来是少东主和王老弟,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!”
这话耍了个心眼,一个少东主对沈默尊敬,淡化了他随沈黠来对沈默的恶感,又不让沈黠察觉他的疏离,毕竟沈默在商水住了月余,他称呼沈默少东主合情合理。
果然,沈默脸色稍缓,淡淡地笑道:“原来为客,请。”
一家子人,天壤之别,便是张启元也心下感慨,沈黠简直是头猪。
众人就坐,酒女们重新上来,他倒是大大咧咧,笑道:“看看今个都是什么样的酒。”
话声未落,却发觉不是那回事,酒女们不是在沈默身边,就是在王秀身边他那张脸当即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