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刻意降下来的热情也没有介意,不由地一阵牙疼,真想撬开这厮的脑壳,看看到底里面是啥子东西。
王秀笑呵呵地,一点也不在意沈默呲牙咧嘴模样,道:“你真应该服我。”
“大言不惭,你都混到直龙图阁、太府少卿的地步了,再往上就是尚书郎中,大好的前程,你怎么就。。”沈默摇头叹息,一脸的不值。
王秀一扬眉头,淡淡地道:“福兮祸之所依,祸兮福之所依,咱们还是好好享受吧!时间可不多了。”
正在说话时,却有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:“我当是哪个,原来是王大人来了,失敬、失敬。”
王秀撇撇嘴,不用看也知道是谁,除了沈黠那厮还能有谁?他浅饮一口酒,淡然一笑。
沈默脸色很不好看,他请王秀来家吃酒,却没有想那么多。本来可以去外面吃酒,但想到还是来家里庄重,再说他也有独立的院落,没有考虑沈家人的态度,沈黠的突然闯入,让他始料不及,当然心中不喜。
“大哥,你约了王大人吃酒,也不知会我和四弟一声,真是好不厚道啊!”一个手持折扇,面如冠玉,潇洒风流的白衣青年,在沈黠后面进来,一脸的温和笑意。
王秀瞥了眼白衣青年,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