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相善,不免有些人对大哥恶语相加,说什么大哥交友不善,把我沈家的脸丢尽了。”
沈默脸色铁青,王秀却饶有兴致看着沈黕,像是看杂耍表演,他心底甚至产生某种想法,如果眼前的人换成张启元,那厮会是怎样的说辞?肯定要比沈黕慎密百倍,还会九曲十八弯。
“胡说八道,哪个东西敢说我交友不慎,谁敢说文实,我第一个宰了他。”沈默显然很敏感,情不自禁地愤怒。
王秀要冷静多了,正如沈默认为的那样,士林的非议肯定有,但都是那些吃饱没事干,整个之乎者也的酸儒议论,要么就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在暗处推波助澜。
他已经明白沈黕的居心了,端地好谋划啊!看来沈家家主也是老谋深算的人,巴结上蔡攸这颗大树,任由儿子过来挑衅他,自己却不出面,显然不太看到他的前程。
对他礼貌地保持距离,更是一种策略,留有一线余地的冷遇,毕竟大宋的官员很少有沉底沉沦的,基本都是被罢黜几年,从别的地方东山再起。
他的断言不被人看好,甚至被沈家家主视为断送前程,要女真没有开战,单凭挑拨南北盟好关系,被压个五六年是轻的,五六年是什么概念啊!沈默都能爬到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