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却嘱托内侍稍晚再去宣王秀。笑话,王秀出去的目的就在于拦截,你把他调来了,万一何灌压不住场子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“大王,太子已经入宫,大王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
赵楷坐在书案后,目光如尖刀似的犀利,紧紧盯着下首站立的李彦,听着李彦急促地道:“老奴来时,太子仍未奉召,这会恐怕圣人快到保和殿了。”
赵楷没有做声,只是指尖轻轻敲打着案面,若有所思。
“官家一向龙体康健,怎么会中风偏瘫?”一直在边上坐着,没有说话的王黼,才慢悠悠地问道:“当时,都知可就在场?”他自从被罢相,时常和赵楷往来。这几日,朝中发生许多有利于太子的事情,赵楷自然想到了他,秘密他接入蕃邸商议,正好被前来报信的李彦赶上。
李彦不知王黼用意,只好把这几日宫中事大概说了,急促地道:“官家确实气急生疾,错不了。”
王黼与赵楷对视一眼,见赵楷的目光渐渐热切,但他还是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,自己也是说不上来。
“大王不能再犹豫了,太子拒绝绝不会超过三次,要接受大臣的朝拜,大王可就悔之晚矣!”李彦在内侍中算有些胆识的,见赵楷虽然有意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