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白纸,丝毫不知政治斗争的残酷性。
姚平仲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,但人家真正上了战场,无论公心私心,没有战败投降。种师道没有私心,他为什么夜宿城中?李纲没有私心,他为什么三诏才起身出兵?当天夜里,御营司、宣抚司大军轮流出击,全力以赴的话,累也把金军给累死了。
当然,这话只是他个人观点,但陈东不顾一切,已经有了聚众要挟的味道,虽然带一点民主色彩,却是非常危险的极端民主,任何阶层执政者都会镇压,还幼稚地请他劝赵桓。
吴敏王秀脸色有些不悦,他也是老江湖了,怎能不明白其中猫腻,道:“你们应在太学潜心攻读,他日为天子治理天下,在此聚众获罪,朝廷庙算自有定夺,还是快散了。”
欧阳辙瞪了眼吴敏,朗声道:“在下不明白,太学生议论时政,何罪之有?难道大人不曾为布衣生?孔圣、儒门诸子谁不曾议论时政,可曾有错?先贤做过的事我等后进做,怎么就成了聚众获罪,难道朝廷要禁止士人言论?”说着话,又看着王秀沉声道:“大人著心学正论,在下风随心动,难道一事因人而异?”
王秀洒笑不语,心中对欧阳澈大为赞赏,这家伙是个辩才啊!绝对是外交官的苗子。